上,扑通跪在隔壁院门前,哭咧咧喊:“我哥呢?昨儿还说在这儿借住几天,咋人没了?”
开门的是个驼背老太太,眯眼打量半天,才压低嗓门说:“哎哟闺女,你还不知道?昨晚上来了几个人,黑布蒙脸,二话不说就把老陈拖走了。那叫一个惨啊,一路咳血,嘴里还嚷‘我没说!我没说!’”
阿箬继续演,抽抽搭搭问:“他……他犯啥事了?”
“谁知道呢!”老太太摆手,“听说是得罪了大人物,早劝他少嚼舌根,这下好了,命都要没了。”
萧景珩站在巷尾,假装等妹妹,听完转身就走。阿箬追上来,脸色发白:“人被带走了,咋办?”
“换个地方找。”他声音沉,“说明我们方向没错,他们怕了。”
第二站去了西市一家叫“一口春”的茶楼。这儿是阿箬流浪时认识的一个掮客老马的地盘。老马腿瘸,嘴甜,专替人跑腿传话,消息灵通,三教九流都沾点边。
约好巳时初刻碰面,可两人到了,茶楼都快打烊了,老马影子都没见着。萧景珩要了壶劣茶,坐在靠窗位置,拿扇子慢悠悠扇风。阿箬跑去后厨借茅房,顺道绕去后巷查看。
没过多久她冲回来,脸色煞白:“不好了!老马被人堵在墙角,两个黑衣人正压着他说话,我看不清脸,但语气凶得很!”
萧景珩立马起身,绕到后巷高处一间赌坊二楼,透过破窗往下看。果然,老马背靠土墙,双手抱头,两个穿皂靴的汉子前后夹着他,一人咬耳朵低语,另一个手按刀柄。
十息之后,黑衣人离开。老马瘫在地上喘气,抬头看见阿箬探头,立刻挥手,满脸惊恐:“别问!别找我!我啥都不知道!”
说完,瘸着腿一溜烟钻进小巷,转眼不见。
阿箬气得直跺脚:“连个跑腿的都敢吓成这样?”
“不是吓。”萧景珩冷笑,“是真不敢。有人盯着他全家。”
他环顾四周,发现对面酒楼二楼垂着青布帘,帘子动了一下,太快,不像风吹。他眯眼看了两秒,没吭声,拉着阿箬转身就走。
路上两人装作吵架,一个说“你不讲信用”,一个吼“谁耐烦陪你疯”,吵吵嚷嚷拐了七八条街,甩掉尾巴,才回到一处废弃骡马店藏身。
“线索断了?”阿箬靠着土墙坐下,嗓子发干。
“没断。”萧景珩掏出那半张纸条,“‘三日后南市’——南市能查的,只剩一个老账房。”
这人姓赵,六十多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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