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哪怕十年二十年,我也要试。”
阿箬扭头看他,眼珠子转了转:“你要真把这摊子铺开,我可得升官了啊。到时候别让我当个跑腿丫头,最起码封个‘巡街御妹’,专管各地贪官嘴脸。”
“行,”他点头,“封你当‘天下第一嘴炮统领’,专负责骂人不带脏字,气死对手为止。”
她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坐地上。
他也扯了下嘴角。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圣旨加身,也没有百官跪迎。就两个人,站在这土坡上,对着一只飞鸟,定了下一个十年的盘子。
风大了些。
阿箬收住笑,低头拍了拍裙角灰,声音轻了:“我会回来的。等他们都吃饱穿暖,我就带新媳妇来看你种的第一片林子。”
“新媳妇?”他挑眉,“谁?”
“还能是谁!”她瞪他,“我不嫁你,难道嫁给村口王瘸子换三斗米?”
他嗤了一声:“你要是敢换米,我现在就把你绑去衙门告拐卖。”
“哎哟哟,急了急了!”她蹦起来,做了个鬼脸,“放心,我这人嘴花,心可专一,骗天骗地也骗不了你。”
两人顺着坡往下走。
路过整治好的田埂,水渠哗哗流着,几个老农蹲在边上抽烟,见他们来了,咧嘴一笑,也不跪也不拜,就跟看邻家孩子似的点点头。
再往前是重建的村舍,墙还没全干,一家人在门口晒被子。小孩看见阿箬,哇哇叫着冲过来,抱住她腿:“姐姐!红薯熟啦!我娘蒸了一锅!”
“真的?”阿箬一把抱起他,“快带我去偷一口,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小孩咯咯笑,指着屋里:“娘说了,专门给你留了最大的一个!”
她抱着孩子进屋,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真捧了个热腾腾的大红薯,边啃边追上萧景珩:“尝尝!甜得能齁死媒婆!”
他接过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没吐。
“行,”他说,“带着走。”
她嘿嘿笑:“就知道你喜欢。往后每到一处,我都给你挖最大的一个,烤得焦香冒油,让你吃成个地瓜精。”
“那你就是地瓜婆。”
“呸!我是地瓜仙子,专救饿死鬼。”
两人走到马车旁。
亲卫已经备好行装,马匹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像是也知道要启程了。
萧景珩把吃剩的红薯皮扔进草堆,接过她递来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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