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愤怒的点,并不是王静渊对於自己武道的侮辱,而是些其他什麽东西。
「你练武是为了什麽?变强?追求极致?「王静渊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你连自己为什麽练武都忘了。」
猗窝座微微一愣,他为什麽这麽问,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为了变强而练武吗?不对,要真是这样,自己现在为什麽又会愣住?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何人交手时最忌分心吗?」
师父?对了,既然自己修炼武道,那自己的武道又是谁教的呢?不对,视线怎麽变矮了。
猗窝座的头颅被王静渊拎在手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倒下。
只剩头颅的猗窝座大喝一声:「我怎麽能死在这里?!」
身体像是受到了召唤,脖颈处的肌肉收缩,止住了流血,然後开始挣紮着站起来。可是王静渊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日轮刀旁,顺手将日轮刀给拔了起来:「玖之型·醢!」
头颅被王静渊拎在手上,猗窝座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王静渊的剑式寸寸碾为齑粉。随後,就连他的头颅,也开始化作片片飞灰,消散於无。
王静渊动作太快了,他到死都是猗窝座。狛治什麽的,早就死了几百年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