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那个蠢货的父亲毕竟在警察总局。以对方的资源和人脉,顺藤摸瓜查到远风镇,查到尤里和自己,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一股危机感如阴云般笼罩在罗夏心头。
等等……他查到了“雨燕号”?
安德烈查到了“雨燕号”,这不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吗?
“雨燕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运输船,那是“冬棺”的资产!一个拥有先斩后奏特权的秘密部队!
他罗夏作为“冬棺”的正式成员,岂不是有了最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收拾”这个隐患?
正好,米哈伊尔批了四天的假,他完全可以利用这四天重返新圣彼得堡,彻底把这个问题解决。
想通了这一层,罗夏彻底轻松了下来。
他看向尤里,窗帘缝隙间漏进来一线夕阳,照在对方脸上,像血一样。
“罗夏,那家伙的父亲就在警察总局。他要是查到远风镇......”
“查不到。”
罗夏把那半磅牛肉从挎包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咱们都带着防毒面具,而你又是和其他人一样的金发,根本找不到你。”
尤里愣了半秒,原本紧绷的脸颊抽搐了一下,一把将那包牛肉推到一旁,压着嗓子低吼:“放屁!谁他妈担心我自己了?”
“我是说你!你这头红毛在远风镇能找出几个?他父亲就在郡城警察总局,真要铁了心往下查,早晚能顺着‘雨燕号’的线索摸到你头上!”
尤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凑近罗夏,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罗夏,实在不行……咱们先下手吧。趁他还没摸清底细,找个晚上,就我跟你,去新圣彼得堡把他……”
尤里抬起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个利落的切割手势。
看着死党这副为了自己准备去玩命的模样,罗夏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他站起身,伸手按住尤里肩膀,拍了拍。
“别担心。我现在也是教会的人了。”
“虽说只是个运输队,但我上司以前在新圣彼得堡福音厅做事,那边的路子他熟。我去找他聊聊,请他出面打个招呼。说到底,也不是多大的仇,教会的招牌还是管用的。”
尤里盯着他看了几秒,见罗夏神色轻松,不似作伪,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小子……行吧。”他伸手把油纸包拆开,看了一眼牛肉,声音恢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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