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停下脚步,语气语重心长,带着几分敲打:“你们是从重庆来的叛徒,他们恨你们胜过恨我们,小心点。”
余则成立刻垂首,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心底却早已盘算着另一件事——吕宗方临终的嘱托,他还未曾完成。
终于熬到周末,南京城的街头稍显平静,余则成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长衫,避开政保总署的耳目,辗转来到陕西会馆。
他压低帽檐,不动声色地走进会馆,寻到了帖老板所在的房间,抬手轻叩门板。
进门后,他目光沉静,径直取出吕宗方留下的那块手表,递到帖老板面前,语气平稳:“吕先生可能意识到要出事,出事前,他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帖老板接过手表,指尖摩挲着表盘,抬眼看向他,淡淡开口:“你是余则成?”
余则成眼神微凛,立刻改口:“不,我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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