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感情。”
“不过一个秦鹤年而已,任务我接,必定圆满完成。”
说罢,他视线继续下移,掠过一众姓名,最终落在名单最底端,瞳孔微缩,一字一顿念出那个名字:
“陈青。”
毛森紧盯他的神色,缓缓开口:
“这个名字你更不陌生。抗战时期,他是你的直属上级,军统老牌高级特工,代号,鹦鹉。”
他刻意放缓语速,试探道:“若是旧情难却,这一个人可以换人执行。”
不提旧职尚可,一提过往恩怨,池铁城周身气场骤然变冷,眼底覆满凛冽戾气。
他指尖死死按住纸面“陈青”二字:
“为难?”
“当年若不是被他无端牵连,我何至于蒙冤入狱两年?”
“替我转告毛局长。陈青这条命,我亲自动手。谁都别抢。”
毛森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适时叮嘱:
“好,不愧是水母。”
“此人是毛局长心头大患。但他背靠太子系,在上海滩根基极深,明面上动不得。”
“你动手务必极干净利落,绝对不能给毛局长惹来任何麻烦。”
池铁城缓缓合上名单,收于掌心,脸上浮起一丝轻蔑至极的冷笑:
“放心。”
“当年他不过是仗着周福海发家的妇科大夫。”
“杀他,于我而言,和杀鸡屠狗,没有区别。”
…………………………
苏文谦的民居小院,静谧安然,隔绝着上海滩街头的漫天血色。
屋内暖意融融,陈青指尖轻稳,缓缓将最后一根根银针从秦紫舒周身穴位拔出。
连日针灸通络、调理瘀堵的疗程终见成效。
他收回手法,轻声宽慰:“你眼内淤积经脉已经全部打通,气血循环渐渐归位。再休养几日,视力便能逐步恢复,只是久盲初愈,后续需要慢慢适应光线。”
短短一句话,压在秦紫舒心头数年的阴霾骤然散开。
她多年失明、深陷黑暗,受尽苦楚,此刻重获复明希望,眼眶瞬间泛红,滚烫泪水无声滚落。
一旁的秦雪年仅数岁,天真烂漫,全然被屋内的喜悦包裹,当即扬起小脸,拍着细嫩的小手:“太好了!妈妈终于能看见东西了!以后小雪可以牵着妈妈走路啦!”
一室温情融融,暂时冲淡了乱世的沉郁。
待母女二人平复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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