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素色薄袄,面色略显苍白,静静抱着襁褓中熟睡的男婴,眉眼间带着产子后的柔弱憔悴。
待几人落座说明来意,林妍眼眶泛红,语声哽咽:“原来是汉庭的领导和同志。自从得知汉庭牺牲,我感觉天都塌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熬。”
陈青看着襁褓里周家唯一的骨血,沉声安抚:“你是烈士遗属,组织不会亏待你们。往后政府每月会按时下发抚恤金与生活补助,保障你们一家人的衣食生计。”
“多谢首长!多谢组织!”林妍抬手抹掉滚落的泪水。
一旁的徐天顺势随口问道:“大娘,你们之前在平安里开的粮油铺,如今还在经营吗?”
提起生计,林母连连叹气,满脸无奈:“早就关张咯!现如今市面乱象得很,进货价一天一个价,真正的粮食货源全被大粮商死死攥在手里。我们小商户根本拿不到平价货,即便侥幸进到一点,也是天价成本,根本卖不动。”
“再加上平安里的房东黑心刻薄,世道越难,她越拼命涨租,小本生意根本撑不住,实在没办法,只能关门歇业。”
话音落下,林妍抱着孩子,语气里添了几分怨气:“那个房东胡太太素来唯利是图、心黑刻薄。百姓都熬得揭不开锅,她还借机压榨。这次划分成分,我据实上报,把她家划为地主。早晚让她尝尝社会主义专政的厉害。”
陈青闻言微微一怔,心底掠过一丝尴尬,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原本还有一个弟弟?”
这句话一出,屋内气氛悄然一滞。
林妍眼眸下意识微微闪烁,不敢与人直视。
怀抱婴儿的纤细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
一旁的林母再度触景伤情,抬手不停抹着老泪:“我这老婆子真是命苦,一辈子都是贫农,孩子他爹早年在老家,被地主还乡团砍了头。我们娘几个逃荒来上海讨生活,好不容易熬到解放,唯一的小儿子却不知所踪……怕是早就殒命,尸骨都找不着了!”
陈青目光沉沉落在林妍身上,语气藏着敲打:“家里人的过往情况,组织都已经查得清楚明白。你们母女往后只需安分守己过日子,政府自会按照烈士家属优待你们。好好带大周汉庭的孩子,明白吗?”
这话看似安抚,实则是点到为止的告诫。
林妍心头一凛,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一定本本分分过日子!汉庭生前投身革命,我一直支持!当初我好几次想要入党,都是汉庭担心危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