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面。
嗓子里发出「赫赫赫」的怪响:「你这个杂碎————你放开我————」
偌大的观察室,男男女女十多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一幕是怎麽发生的?
抓回来一周,审了足有二十多次,哪一次,王瑃不是像块石头似的?
不管问什麽,用的什麽话术,又许了什麽好处,我既不说,也不动。
别说什麽情绪波动,她连个眼神变化都没有,又冷又硬,像是樽机器。
但突然,就气急败坏,暴跳如雷,跟疯了似的?
仔细回忆一下,林思成好像并没有说什麽能让她失态的话?
领导也很奇怪,看了看总队的几位。
总队长解释了一下:「嫌疑人一直以为,她之所以落网,是因为内致使同夥告发,也可能是因为陈年积案。但其实,只是因为一次偶然————」
领导看过卷宗,了解过案情,所以一提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逆风斩浪破万里,风平浪静翻了船?
哪怕心脏是铁打的,也没人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转念间,他又皱了皱眉头:「会不会起反效果?」
总队长想了一下,没有正面回道:「预审组的推论是,目标很可能会是零口供!」
明白了:情况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
领导点点头,又敲敲了桌子。
原本吵的跟菜市场似的观察室顿然一静。
其实没什麽可争论的,说直白点:心理落差太大,导致嫌疑人情绪失控。
当然,离突破心理防线还早,但至少是个好的开端。
所谓聚沙成塔,积少成多,一点一点施加心理压力,迟早能让她崩溃。
有人盯着屏幕,辨读王瑃的表情。也有人翻开档案,逐字逐句的查找。
看着看着,有人「咦」的一声:「李队,孙队,卷宗里怎麽没这个案子?」
孙连城瞄了一眼:「席主任你说的是哪个?」
「就刚这位林老师说的:王瑃杀了单华(任丹华)和李季林(於季川)的家人?」
「哦,确实没有,是单华(任丹华)归案之後,林思成和她聊了聊,聊到了十年前的灭门案:大致就是单华(任丹华)和李季林(於季川)两家惨遭灭门,两家十三口,就活下来了三兄妹。不过已是十年前,凶手畏罪自杀,早结案了。」
「既然凶手自杀了,那他这个「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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