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虽然没张嘴,但这小孩只是根据南雁的那枚铜钱,推测出土於清西陵。然後又根据马山的表情变化,情绪波动,将范围进一步缩小。
然後,又亲自带着考古队,一座墓一座墓的排查,硬是把准确地点给找了出来。
但这些都只是其次,重点在於:整整六条人命。
然後,总队才正式立案。
算算时间,这离他挨刀的那天,将将过去一周————
看到这里,唐南瑾讶异的擡起头:「二叔,他不是搞文物,搞考古的吗,还会审讯?这个应该算是刑侦专业了,他从哪里学的?」
「据他说是临时学的,但重点不是审讯,而是文物。只要与文物相关的,就没他不了解的。特别是对於盗墓、文物走私集团的组织架构,管理模式,做案方法,以及切口、暗语、手势等等等等,他比犯罪份子还精通。」
唐南瑾一脸懵逼:总不能是,林思成也犯过案?
当然不可能,人大学刚毕业,还在读王三叔的研究生。他就是想犯案,也得有时间犯。
唐定安倒不是很惊讶:天才虽然少,但并非没有。对於这一类人而言,一点就通,过目不忘并非形容词。
什麽微表情,什麽心理学,入门并不难,难的是要先预设准确的答案:就比如那枚铜钱,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挖出来多久,你就是想诈也诈不出来。
所以定平才说:审讯不是重点,重点在於文物————
继续往下看,唐南瑾一目十行,越看越奇怪。
他算是知道,林思成的这些江湖手段是从哪来的:拜了一位辈份极高的师父,又收了两个岁数比他大一轮还有余的徒弟,又认了一位岁数能当他爷爷的师兄。
这一家都是所谓的江湖人,而且是传承了好几代的那一种。犯过案,坐过监,在圈子里的威望不可谓不高,底蕴不可谓不深。
就是通过这夥江湖人,林思成又找到了相关联的嫌疑人,而且一找就是三位。
然後,只是约了一顿茶,林思成把这个团夥的人员钓了个七七八八。
甚至於,把隐藏的最深,级别最高的头目也调了出来。
接下来,又抽丝剥茧,根据那个女人的病情,查到了关键的线索,最终查到王瑃的真实身份。
再之後,总队采纳了他敲山震虎,引蛇出洞的建议,在全市展开文物检查行动,然後一步步的把这个团夥逼出了原形。
再然後,最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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