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就是出事了?
景泽阳哀声叹气:「十一的时候,团里出了演出事故,差一点儿就被撸了。我二大爷求爷爷告奶奶,才算是把我保了下来,後来主编说,死罪可免,活罪难绕,让我将功赎罪————」
「你干啥了!」唐南瑾也很好奇,「把台柱子的肚子睡大了?」
这不是扯蛋?
现代社会,恋爱自由,别说他睡不着,就算真能睡着,又睡大了,能把他怎麽样?
景泽阳摇摇头:「十一到首钢巡演,其中一个节目是我们组搞的。我才来一年,拿不起本儿(剧本),组长就让我搞素才。我在网上搜了点,组长觉得挺好就采纳了。後来演完了才知道,和甘肃歌舞团的一个节目撞了车————」
林思成顿时了然:压根不是撞车,而是这家夥使懒,抄的。
只是他没想到,被发现的这麽快。
更关键的是,正是实习期,开除他只是领导一句话的事情————
「这麽严重?」林思成惊了一下,「那你还敢翘班?」
景泽阳欲哭无泪:我敢不出来吗我?
有没有尝过,砂钵大的拳头是什麽滋味?
心里暗暗叫苦,脸上还不敢显露出来,偷偷的瞄了一眼唐南瑾,景泽阳强颜欢笑:「就算让驴拉磨,也得给点歇口气时间吧?」
隔行如隔山,林思成也就安慰安慰。
说了几句,他又和唐南瑾握了握手:「唐哥,唐司长打过电话,我随时有空,没必要专程来一趟!」
「我叔是我叔,我是我,不能喊你去吃饭,就让你甩着两条腿去!」唐南瑾指了指车,「本来是和南雁一块来的,但她去了琉璃厂,说是为表谢意,要给你淘个顶好的物件————」
唐南雁淘物件,还顶好?
景泽阳一脸古怪:「瑾哥,她带了多少钱?」
「不少,几万块应该是有的!」
确实不少,毕竟是救命之恩。但问题是,她有没有这个眼力?
唐南瑾刻意强调了一下:「听说言文镜也去了!」
那完了。
言哥要不去,顶多坑个万儿八千。言哥如果去了,两人身上装多少,就得被坑多少。
景泽阳叹了口气:就说吧,肯定少不了唐南雁。也没有晚上请吃饭,大早上就来接人的。
他看了看林思成:「林表弟,走吧!」
林思成点点头。
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