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较为……较为温柔、隐蔽之法,夺取敌人之修为、本源、道韵,化为己用!
与吞噬、掠夺大道本质相同,只是手段更加……更加和缓,不易引发剧烈反噬,更能……更能保全被采补者部分灵性,以为长久之资!”
她偷眼观察我的神色,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心中更慌,连忙补充道:“我……我虽修行此道,但绝……绝无滥交淫邪之举!所采补者,皆为敌囚、或天生淫邪之灵物!我……我元阴尚在,可证清白!”
说到最后,她苍白的脸上竟也飞起两朵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羞是怒是怕。
我静静听着她的辩解,手指依旧捏着她的下巴,没有松开,也没有更用力。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仿佛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月清霜踩在她胸口的玉足,微微施加了一丝力道,让花想容闷哼一声,脸色更白,眼中惧色更浓。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大道三千,各有其途。采补也好,吞噬也罢,终究是夺取外物,壮大己身。本质并无高下,只看运用之心,是邪是正。”
花想容眼中猛地爆发出希冀的光芒,连连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陛下明鉴!正是此理!我……我虽行事不拘,但从未滥杀无辜,所取皆为应得之物!百花谷在此立足,也……也未曾主动为祸一方!”
“哦?”我似笑非笑,“那日前,是谁口出狂言,要收我麾下仙王为鼎炉、为艳尸?又是谁,视我八百万子民为鱼肉,欲瓜分而后快?”
花想容瞬间语塞,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日的嚣张跋扈,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回旋镖,狠狠扎在她自己心上。
“不过,”我话锋一转,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慢慢站起身,俯瞰着她,“我并非迂腐之人。过往之事,若肯真心悔改,为我所用,倒也未尝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我负手而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花想容,我只问你一次。你,可愿归顺于我,奉我为主,从此听我号令,为我开疆拓土,镇守一方?”
花想容娇躯剧震,眼中神色复杂到了极点,屈辱、不甘、挣扎、恐惧、以及一丝绝境逢生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看依旧踩在自己胸口、神色冰冷的月清霜,最后,目光定格在我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脸上。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活命,甚至可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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