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的餐厅里,与法兰西喜剧院同款的水晶“电吊灯”,稳定地将璀璨的光芒洒在长桌的雪白桌布上。
银质餐具、细瓷餐盘、雕花玻璃杯,女士们身上的珠宝,都在电灯光下熠熠生辉。
当莱昂纳尔挽着苏菲步入餐厅时,一阵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自发地响了起来,充满了真诚的热情。
莱昂纳尔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苏菲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需要借项链参加上流社会舞会的年轻姑娘。
两人微笑着向四周点头致意,从容地走向预留的主宾席位。掌声渐渐停息,餐厅的主管用银勺轻轻敲了敲酒杯。
待众人安静后,他朗声道:“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非常荣幸,能与索雷尔先生及德纳芙小姐共聚于此。
索雷尔先生不仅是法兰西文学的骄傲,在不久前巴黎霍乱的阴霾中,他的勇气也为我们所有人点亮了希望之光。
让我们举杯,欢迎他们的到来,并祝愿他们此次大西洋之旅愉快!”
“为索雷尔先生和德纳芙小姐干杯!”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令莱昂纳尔感到惊讶地是,接下来与乘客们的交谈表明,他们对莱昂纳尔的热情,并非完全因为他的作家身份。
甚至也不是期待他在航程中再讲述如三年前那般引人入胜的航海故事。真正触动他们是那场刚刚过去的巴黎霍乱。
一位穿着讲究的商人第一个凑过来,他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颤抖:“索雷尔先生,我必须向您表达我最深的感谢!
我的妻子,玛丽,在二月……也感染了霍乱。是我们家的厨娘先病的,那蠢女人隐瞒了病情,还在厨房干活……
等我发现时,玛丽已经开始剧烈腹泻和呕吐。我吓坏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告卫生署,然后让人接走她。
但是……但是我听说过太多医院里的事了,我无法想象把玛丽送到那种地方去,她可能第二天就会死在那里。
我读了您的文章,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也许……也许可以试试您的方法。”
说到这里,他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
“我我把玛丽隔离在卧室里,严格按您说的,用生石灰处理所有可能被污染的东西,然后给她喂温盐水。
我就那样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吐了,我就再喂……整整三天三夜,我不敢合眼。谢天谢地,她熬过来了!
到了第四天,她的烧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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