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将整个城市变成钢铁骨架的陪衬。
埃菲尔愿意接受关於任何关於铁塔的技术性批评,却不愿再听见“工程师根本不懂什麽是美”的指责。
莱昂纳尔咳了一声,拿出自己画好的草图放在桌上:“现在讨论我的新戏。这次我仍然需要三位的帮助!”
两人这才停下争执,鼻子又都“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三人才各自分了几张纸看了起来。
加尼叶盯着“地下湖”的场景看了一会儿:“这是什麽?”
“船。”
“我以为是一只被踩扁的帽子。”
埃菲尔拿起化妆间的草图:“这一张更清楚,有人准备把另一个人夹死在两扇门中间。”
“那他妈是一面镜子!打开以後会露出一条暗道!”莱昂纳尔忍不住爆了粗口。
特斯拉翻到吊灯那张:“我猜这是吊灯。”
莱昂纳尔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终於有人看懂了!”
“因为你在旁边写了‘吊灯’!”特斯拉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个人一边继续往後翻,一边嘲笑莱昂纳尔画的屋顶像几块堆起的木板,大楼梯则像两把咬在一起的梳子。
加尼叶批评莱昂纳尔完全不懂透视,然後在空白处重画,只用几笔,那些线条便有了远近和供演员行走的位置。
不过随着几人进入工作状态,笑声也逐渐少了。莱昂纳尔开始逐张说明观众会先看见什麽、再看见什麽、何时感到意外……
镜子如何在女歌手面前打开,化妆间露出通往地下的路;船如何从黑暗中驶来,烛火如何依次亮起……
下一张图又要如何把人物送上屋顶;再往後,数十名带着面具演员涌上大楼梯,一个红衣人如何从最高处出现……
“你想让观众在一座歌剧院里,看见另一座歌剧院的正面、後台、化妆间、屋顶和地下层。”加尼叶终於有些懂了。
然後他又翻回那张楼梯图,错愕地问:“所以,这不就是我为歌剧院建的那个大楼梯吗?”
“巴黎没有第二段楼梯更适合化装舞会。”莱昂纳尔有些心虚地说,“你为歌剧院设计的大楼梯是最棒的!”
“故事发生在哪里?”
“一座同巴黎歌剧院十分相似的剧院。”
“相似到连柱子的位置都一样?”
“图画得不准确,但是柱子的位置可以参考你的设计,你的设计是最棒的!”
加尼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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