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得自己在爱丁堡说过什麽,也记得你後来为什麽愿意把福尔摩斯交给我。
我原本真的以为,我会比你更有耐心,没想到……」
莱昂纳尔摆摆手:「这没有什麽值得道歉的,本来就是我把一项沉重的负担甩给了你。」
柯南·道尔仍然有些自责:「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莱昂纳尔笑着安慰他:「你已经写了这麽多年,阿瑟。能坚持到今天,恰恰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柯南·道尔这才喝了一口茶,似乎也终於有力气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最初,他对接下创作「福尔摩斯系列」感到兴奋。
那时候他没有稳定的收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接莱昂纳尔的班,每一封约稿信都像有人从井口垂下的一根绳子。
可现在,他已经付清了欠帐,可以在洛桑的高级旅馆预付一整年的房费,不必再计算下一篇稿子的报酬够不够支持自己生活。
偏偏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当初最想写的并不是侦探。
「我想写历史!」柯南·道尔说,「我想写中世纪的国家内战、宗教纷争,还有一个人被卷进历史潮流後如何身不由己……
可是我每天坐到书桌前,首先想到的总是这个月还欠哪家报纸一篇福尔摩斯;等案子写完,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写别的了。」
他去瑞士,本来就是想把那些编辑和截稿日期甩在身後,可编辑们比英国警察更擅长追踪,催稿信仍然一封封抵达洛桑。
长期供稿占去了他的时间,也让每一个原本能令他兴奋的诡计,变成了必须按期完成的工作,毫无快乐可言。
经济上的宽裕没有给他带来自由,反而成为了绑死他时间与精力的镣铐,让他不敢轻易中断「福尔摩斯」的创作。
莱昂纳尔看着眼前的柯南·道尔,想起两人第一次在伦敦的病房中见面时,对方热情地述说自己对沃尔特·司各特的热爱。
在历史上,柯南·道尔确实极力学习司各特的风格,努力在历史中重现中世纪风貌,进行能进入文学殿堂的严肃创作。
《奈杰尔爵士》、《米卡·克拉克》和《白衣纵队》等作品都体现了柯南·道尔在这方面的追求。
这些也得到了一些赞誉,尤其是《白衣纵队》,更是柯南·道尔本人最锺爱的作品,也是他写得最开心的一部作品。
可尽管如此,每当他出版了一本自认为得意的历史,许多读者仍然只会问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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