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法治家,严整家风,他们恐怕现在还逍遥法外,同样在外面作威作福呢!”
这是从管家的角度,结合贾璟之前的作为,给出的思考。
贾璟闻言,暂没有评论,又将目光看向了贾兰。
贾兰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
“三叔,我想到了杜甫的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以前我还不太明白这几句诗的意思,今天看到的种种,却比诗里写的还惨。”
“而且我们贾家也是朱门,我们绝不能变成和他们一样!”
贾璟听完三人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在树下踱了踱步,面朝西边。
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黄土路上,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他转过身,看着三个少年,先是开口赞许了一句:
“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也有自己的独立思考,这不就很好吗?有什么不敢说的!”
三人闻言脸色少了些紧张,绷紧的身子也松了松!
贾璟默然片刻,又分别温声教诫道:
“贾兰,你背了杜甫的诗,背的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古至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但一直以来就对吗?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们贾家也是朱门,家里人的荣华富贵都是先祖披荆斩棘换来的,这无可厚非。”
“但是先祖和朝廷绝没有赋予我们违法乱纪、仗势欺人的权力!谁都不能没有底线的胡作非为!谁都没有超过朝廷法纪的特权!”
“朱门可以酒肉臭,但这酒肉不能是欺压百姓得来的!”
“贾琮,你说要严格管家,很多恶事都是各府底下的管事做的,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管事的狗仗人势,那是因为有主子的势可仗。这些公府、侯府的管家敢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不是他单纯的胆子大,而是他知道背后有人给他撑腰。”
“那些被占的屯田,牌子是管家插的,可地契上写的是各府主家的名。很多事主子不先点头默许,管家敢乱作为吗?”
贾璟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田野上。
“治家要严没错,可严不是只严下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主子先管住自己的手,不该拿的不拿;管住自己的嘴,不该吃的不吃;管住自己的心,不该贪的不贪,底下的人才能跟着规矩。”
“若主子先伸手,底下的人只会伸得更长。这就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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