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还赐了雕龙戒尺。”
“听说这些日子,连太子读什么书、学什么兵法,都由他说了算,这算怎么回事?”
“他一届武勋,还给太子当起老师来了?这般管教着,将来太子岂不是也要听他的?”
这也是让群臣难以接受的一点,好不容易把太子推上位,想着能制衡贾璟一二,但转过头发现,太子竟然也要被贾璟管教着!
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说来,也是满朝文武群臣这段时间被贾璟整治的毫无还手之力,加之不少人亲长师友都被下了狱,积怨已久!
“他那总理戎政衙门才是真正要命!”兵部侍郎陈晟手指在袖中攥成拳,恨声道:
“一厅八司,军机、军法、军需、军政,哪一样不是实权?如今兵部成了什么?成了替他抄册子的书办房!”
“武官升赏,我等说不上话;军饷拨付,我等插不上手;连武科选官,也要先过他那军政司。”
“兵部上下,如今是衙门还在,人已成了空壳,我这兵部侍郎,去岁还能在御前议一议九边军务,如今连想看份边报都要去他那里抄!”
“这般专权,岂是人臣之相?”
“何止兵部!”左副都御史许三礼接口道:
“都察院的风闻奏事之权,这几个月来还剩多少?军务方面的折子,我们敢参,他就敢压。”
“过往朝廷军务多集六部九卿和科道言官共商,今日一切军务悉数决于总理戎政衙门,置我等御史言官为何地?”
“我看,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这朝堂上就只剩一个声音了。”
这就是另一方面的深层次矛盾了,原本兵部和御史言官在军务上的话语权被总理戎政衙门侵夺,权柄大大受限。
官场上,权力和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矛盾根源!
“大奸似忠!”江南道御史杨名时冷笑道:
“你们瞧他站在那儿,蟒袍玉带,手执玉笏,那得意跋扈的派头亲王都比不上分毫,可他才二十出头!”
“德薄识浅,恃宠而骄,内结厂司,外掌枢机;嘴上说为国,实则满朝文武,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排除异己,行事狂悖,专权擅政。”
“这哪里是臣子的样子,简直就是活王莽!”
这就是纯粹的语言攻讦,完全的主观臆断了!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湖广道御史陈庆镛低声道:
“今日已经节制天下军务,明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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