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得意，“小的命硬，死不了。”
谢靖宇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这憨货为了给自己送信，差点把命搭上。
正要出了岔子，自己怎么跟京兆府地牢里的那位交代？
“大人，还有一件事。”
宋大牛喝完了胡德禄递过去的汤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小的在逃跑的时候，听见那几个黑衣人交流，他们说的是乌勒话。”
谢靖宇心里一凛，“你确定？”
宋大牛点点头，“小的在边关待过几年，自然能听懂一些。”
谢靖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黑云寨的人怎么会说乌勒话？
宋大牛喘了口气，继续说，“小的当时就觉得不对，后来跑到一个山崖边躲起来，听见他们在商量。”
黑云寨应该是跟乌勒人谈好了，只等等乌勒大军一到，他们就里应外合，一起攻打县城。
“什么？”
胡德禄打翻了药碗，腾地站起来，连椅子都被带翻了。
谢靖宇也是瞪大眼，眼眸闪烁，脸色陷入了铁青。
后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黑云寨的人，居然和乌勒人也有勾结。
这意味着平遥县不仅要面对北面杀过来的乌勒游骑，还得提防南边黑云寨那帮土匪的偷袭。
两面夹击！
宋大牛挣扎着说，“大人，小的说的都是真的。”
“行，我知道了。”
谢靖宇一摆手，双手按住宋大牛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
“大牛，你提供的消息太重要了，简直就是咱们县衙的大功臣，这件事之后，我一定会重重嘉奖你！”
宋大牛摇摇头，一脸憨直说，“能为大人分忧也是我的荣幸，小的不要嘉奖，还请大人早做准备。”
谢靖宇重重点头，叮嘱大夫一定要照顾好宋大牛，
“你先回去歇着，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