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银行…咱家就真的有了一个亿。”
周丽盯着那张支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两人戴好口罩，蒋尧把支票贴身放在内衣口袋里，蒋母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带着蒋尧朝最近的大银行赶。
去银行的路上，蒋母感觉路上的每个人都在看自己。
实际上确实有人在看她，她骑电动车的姿势太僵硬了，两手死死攥着车把，后背挺得笔直，车速忽快忽慢。
在一个路口，她差点和一辆右转的轿车撞上，紧急刹车后，电动车歪在路边，蒋尧差点摔下去。
“妈！你慢点！”
“我知道我知道…”蒋母的声音在抖。
蒋尧让她把电动车停在银行对面的超市门口，两人下了车步行过去，短短一条马路，蒋母走了快两分钟。
银行大厅里人不少，但蒋尧一眼就看到了办事柜台旁边多出来的那个临时工作台。
白色的桌布，上面放着陌上资本的标志牌，桌签上印着“陌上资本兑换处”。
两个气质明显与普通银行职员不同的人坐在后面，一男一女，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专业而温和。
工作台旁边还站着四个配枪的安保人员，制服笔挺，站姿端正。
蒋尧心中一喜，在国内这环境里能配枪，那一定是正规军，真是体贴啊，来了就能领奖，省得他提心吊胆。
他看了一眼母亲，蒋母站在银行门口，腿像灌了铅，迈不动。她嘴唇发白，额角全是汗。
蒋尧叹了口气，自己走上前。
周围正在办业务的几个人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动向，目光齐刷刷地跟过来。
“卧槽！有人来领奖了！”
“是真的！真有人找到了！”
“妈呀，一个亿啊！这哥们谁啊？”
“快拍快拍！发抖音！”
手机举起来了好几部，蒋尧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但他没停，径直走到了工作台前。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紧绷的身体和攥紧的拳头，什么都明白了，他起身，语气温和：“请随我来。”
看到蒋尧紧张的眼神，他又补充道：“请您放心，我们全程都会在监控下记录，保证您可以顺利领奖。”
蒋尧叫上母亲。蒋母走得跌跌撞撞，蒋尧不得不搀着她。两人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核验支票，确认身份，提供账号。
蒋母提供了一个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