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肩后一痛,刀锋已狠狠劈了进去。
血一下涌出来,半边衣袍瞬间湿透。
青杏尖叫一声。
沈昭宁呼吸猛地一滞,扶着谢知微的手都跟着僵了一下。
耳边却已是他那句冷厉得发沉的——
“走!”
沈昭宁抬头,顺着他那一推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窄巷另一侧斜斜开着一道半塌的小院门。
院门后荒草过膝,枯枝横陈,里头黑沉沉一片,像荒废多年,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车已弃了,人再留在巷中就是死路。
沈昭宁咬了咬牙,再不敢犹豫,死死扶住谢知微,朝那边踉跄冲去。
“青杏,过来搭手!”
青杏满脸是泪,忙扑上来扶住另一边。
谢知微肩后流血不止,脚下几次发软,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两人身上。沈昭宁腰侧旧伤被扯得阵阵发疼,眼前都微微发黑,却还是硬撑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身后刀兵声骤然逼近,又骤然撞开。
她原不敢回头,只听见夜风里一阵刺耳金鸣,混着衣袍猎猎声与压得极沉的喘息声,像有人硬生生将追上来的人拦在了身后。
可那一瞬,沈昭宁心口忽然重重一跳。
她到底还是回了一下头。
夜色昏沉,窄巷狭窄,方承砚的身影被几道黑影缠住,只看得见一线冷白剑光闪过,和他肩后那一片不断往外漫开的暗色血迹。
他没有跟上来。
这一念头刚浮起来,院门已近在眼前。
沈昭宁猛地回神,再不敢耽搁,咬牙带着谢知微与青杏跌跌撞撞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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