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面带微笑，伸手握着他：“姜局，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姜泽成连忙摇头，很是客气：“不不不，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啪嗒！
啪嗒！
四周的人下巴掉了一地。
众人目瞪口呆。
谁都不敢相信，市里面的大佬竟然跟一个十恶不赦的凶犯这么亲热，好像一对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四周的警察下意识的，纷纷把枪放下。
张维舟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姜局，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位先生，他是您的朋友？”
姜泽成还没开口，杨天率先说道：“姜局，你这位下属不像什么好人，办案子不仔细调查，全凭主观臆断，这样很容易办一些冤假错案，而且很喜欢摆官架子……”
张维舟连忙打断他的话，语气也没之前那么强势了，显得客客气气，歉然说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您是姜局的朋友，所以刚刚有点怠慢，对不起。”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年轻小伙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处变不惊，很有气质。
而且跟姜泽成见面握手也是脸色平静，不卑不亢。
反而姜泽成显得有点兴奋。
证明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姜泽成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敢轻易得罪。
所以态度马上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这么有诚意，这个年轻小伙子应该不会再为难他。
但是，他想错了。
杨天丝毫都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转变，而对他客气几分。
他直言不讳的说道：“姜局，我没有撒谎吧，你看看你这位下属，在你没来之前，对我大呼小叫，气势汹汹，官威十足，而且还想让手下开枪把我打死。”
“你来了之后，态度马上就转变了，对我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这是不是属于没有原则？是不是属于没有立场？”
“如果办案子都这么主观，随时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改变主意，是不是会造成一些冤假错案？”
张维舟在旁边气得直翻白眼。
但是又哑口无言。
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更主要的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得罪姜泽成。
毕竟这是他的顶头上司。
姜泽成看着他，脸色虽然严肃，但是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