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走出大殿。
穿过走廊，绕过影壁，往后宫的方向走。
回到房间，吴风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的烛台还燃着，火苗在窗缝透进来的风里晃了晃。
取出一沓空白纸笺，铺在桌上。
笔墨在抽屉里，他拉开翻了翻，找到砚台和笔，倒了点水，磨了几下墨。
提起笔，蘸饱了墨，在第一张纸笺上落笔。
龙象般若功第一层。
入门之法，运气路线，呼吸节奏，发力技巧。
他一边回忆秘籍上的内容，一边结合自己修炼时的体会，把每一层的要点都写下来。
第一层很快写完，又写第二层。
他把自己从第一层突破到第二层时的感受、真气运转的变化、力量提升的幅度，全都写进了心得里。
第三层，第四层。
一层一层往下写，每一层都写得详尽。
写到第四层的时候，墨迹未干，他放在旁边晾着，换了一张新纸笺，准备写第五层。
笔尖刚触到纸面，还没落下去，视野边缘突然弹出一行金色的提示——
【你对龙象般若功感悟不足，无法传授更多知识！】
吴风的手顿了一下。
笔尖悬在纸笺上方，墨汁凝在笔尖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那行提示，眉头皱了一下。
感悟不足。
这玩意还有这样的功效。
本以为学了就能写出来教给别人，没想到系统还有限制。
不过想想也对。
他才练到第四层，第四层的人教第四层的内容，天经地义。
但要说教第五层、第六层，他自己都没练到，能教什么？
纸上谈兵？那不是教人，那是害人。
吴风摇了摇头，把笔搁在砚台上，拿起旁边已经干了的纸笺看了看。
第一层到第四层，一共四张纸笺，每一张都写了几百字，加上运功路线的草图，密密麻麻的。
四层龙象般若功，对普通士兵来说已经够用了。
第四层加了三百根骨、三百臂力，全属性翻了好几倍。
普通士兵练到第四层，单论力量，估计跟二流武者都有的拼。
至于第五层往上的，等他自己练上去了再写也不迟。
吴风重新拿起笔，开始抄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