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场综合了资本、技术、法律、舆论、心理的全面战争。韩晓没有选择与他正面硬碰硬，而是用更高的维度和更精密的策略，对他进行了降维打击。他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又像是被一张无边无际的蛛网缠住，每一条丝线都看似纤细，但成千上万条汇聚起来，却将他牢牢捆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猎手从容靠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但在这绝望的深处，一股更黑暗、更暴戾的火焰，却猛地窜起。既然规则内的战争已经一败涂地，既然体面的退路已被堵死……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他再次拿起那部保密卫星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嘶哑而狰狞，对着话筒低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开价多少！我要韩晓……还有他身边那个姓苏的女人，立刻消失！立刻！所有你们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包括……那场火灾的全部真相，和背后所有人的名字！”
电话那头，那个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响起：“韩先生，您终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但价格，需要重新谈。另外，‘清理’工作需要时间准备，也需要……合适的机会。您先准备好我们清单上的东西。保持这个频道畅通，我们会联系您。”
挂断电话，韩立仁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金融战争，他输了。但真正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硝烟之外，血腥味已经开始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