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突破到另一个层次吧!
然而,到了第二部分————
拍摄熊超正面人像,需要他与腕表互动,展现气质和氛围时,问题来了。
熊超往灯光中心一站,整个人的状态瞬间就变了。
刚才拍手部特写时的自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僵硬。他像被钉在墙板上,肩膀绷着,脖子梗着,脸上努力想挤出汉斯要求的「内敛的自信」「深邃的凝视」。
结果出来的效果————跟未成年人第一次拍身份证似的。
汉斯开始还能用简单的英语单词指挥:
"Rela!"
"Lookhere!"
"More natural!"
可说着说着,汉斯就着急了,嘴巴劈里啪啦冒出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外语。
熊超本来就紧张,一听外语更懵了。
汉斯想让他侧身,手势比划半天,熊超理解成了往後站。汉斯让他表情「soft」一点,熊超努力了一下,结果看起来像牙疼。
两人鸡同鸭讲,沟通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汉斯母语是德语,英语不算流利;熊超最近经孔书杰补习,英语有所进步,但还远达不到和外国人交流的程度。
就这麽磨蹭了快半小时,一张能用的照片都没拍出来。
灯光师、助理都开始有点疲了,现场气氛明显变得焦躁。
菲奥娜皱眉,亲自走过去,用中文、英语和德语在两人之间充当翻译。但有些微妙的拍摄指令和情绪引导,经过三国语言翻译再传递,味道就变了。
熊超努力想配合,但被镜头盯着、被一堆陌生人围观的紧张感,加上听不懂指令的茫然,让他越来越放不开。
郝运在下面看着,都替熊超觉得累。
这小子矿上打架、健身房撸铁是一把好手,可对着镜头「演」气质,真是难为他了。
又僵持了十几分钟,菲奥娜也有些无奈,正准备叫停休息。
郝运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拍拍菲奥娜肩膀:「菲奥娜,这麽下去不是办法。时间拖得越久,他越紧张。要不让我试试?」
菲奥娜转头,有些疑惑:「郝先生,您是说————?」
「我来拍。」郝运指了指汉斯那套设备,「让他歇会儿,我上手拍两组看看。」
菲奥娜明显犹豫了。
她知道郝运也是摄影师,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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