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他只记得琰哥很好看。
另一边李琰回到勤政殿就将自己关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想到有一日会成为弱势那一方。
一拍桌子,‘朕要骟了那个狗东西。’
李琰说行动却也没那么快,连着一个月都没时间。直到后来开始干呕不止,太医诊断为喜脉。
那一夜李琰坐在床上想了很多,喊来了红雨去给宴序下药。他当晚就要骟了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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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雨刚落地一把剑就抵在他脖子上,“大将军,是陛下让属下来下药的。”
红雨将药包放在桌子上,“您看……”
宴序收回剑,拿起药包凑近鼻子闻闻,这是迷药,宴序直接打开药包灌进嘴里,“回去交差。”
红雨行了礼就迅速离开。
李琰给的东西,哪怕是穿肠剧毒,宴序也会毫不犹豫喝进去。何况现在只不过是迷药。
等李琰到宴府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他拍了拍宴序的脸,骂了几句狗东西。
一旁是骟马用的工具。
“不是……飞叉,李琰这人疯了,快点……”
李青烟已经到了李琰肚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月大没有办法动弹。
【宿主我现在没办法插手,要是宴序变成太监……】
飞叉叹口气,只说了一句‘这都是命’。
李青烟:&……%%#¥#¥%…………&
李琰拍了拍宴序的脸,“伯父伯母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蛋玩意。”
说着又生气踹了他一脚,脚步不稳险些摔倒,还好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李琰下意识捂住肚子。
深吸一口气,“两个都不是东西。”
越说越生气一挥手就走了。
一整个阴晴不定。
倒是宴序醒来之后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疼,照了镜子发现脸上有巴掌印,连着几日都不敢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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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宴序忙了一夜,回到府邸时正值初一清晨,管家开门的时候格外惊喜,“大将军,桃树结果子了。”
这棵树本是种植在元凤城老宅,是他父母成亲那日所种。
宴家人都搬到了京城,宴序担心无人照料这棵树会死,于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将树挪到京城。入京之后这棵树连酸桃子都不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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