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一闪而逝的本源波动。
“萧尘？！”
慕容雪惊呼一声，此刻她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个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引动神功。
她只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处于死亡边缘。
这位心怀家国、高傲清冷的郡主，第一次乱了方寸，本能地催动全身的玄冰之气，试图强行压制那本暴走的残卷。
“孽障！竟敢贪图神功！”
古河长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三层，看到眼前的烂摊子，立刻就给萧尘定了罪。
慕容雪手忙脚乱地在萧尘身上搜寻，希望能找到引动异变的根源。
然而，她只搜出了一枚平阳王赏赐、用以出入王府的紫色玉令，以及几本散落在地、被冲击波震得破破烂爛的《草木纲要》。
就在此时，萧尘恰到好处地在她怀中“悠悠转醒”，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张口便吐出一大滩带着焦糊味的污血。
他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最纯粹的恐惧、茫然与后怕，像一个不小心窥见了神明之怒的凡人。
看着这双眼睛，慕容雪心中最后的一丝怀疑，悄然转化成了一种混杂着鄙夷与怜悯的复杂情绪。
果然，只是个妄图一步登天的蠢货罢了。
她没有察觉到，在萧尘的识海深处，一颗微小却凝实无比的紫色雷霆种子，已然悄然成型，散发着执掌毁灭与新生的古老气息。
萧尘虚弱地靠在慕容雪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冰冷体温与淡淡幽香，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郡主……我……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