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一丝血腥气和铁锈味,在寂静的王府庭院里打着旋儿。
“血屠”王烈逃了,逃得比兔子还快,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百名黑甲重骑。
这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精锐,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一个个丢盔弃甲,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神空洞,瑟瑟发抖。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根名为“战意”的弦,在那个男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之后,就彻底断了。
慕容雪紧握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缓缓松开。
她看着眼前这堪称诡异的一幕,再看向那个站在庭院中央,背影依旧显得有些单薄,却又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地的男人,美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迷茫。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莲步轻移,走到萧尘身侧。
这是她第一次,在关乎生死的军事问题上,完完全全地放下了自己郡主的骄傲,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主动征询他的意见:
“这些人,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标志着平阳王府内部权力天平的……彻底倾斜。
萧尘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恐惧而茫然的脸。
他缓步走到那群骑兵面前,那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武器留下,人,可以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在最前方的几名骑兵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就想逃离这个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的是非之地。
“等等。”
萧尘再次开口,逃跑的众人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萧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直视那座位于京城、戒备森严的国公府。
“回去,给你们的主子带句话。”
“就说,卫国公送的‘礼物’我收下了。三日后,平阳王府的车驾会准时出发,我,清河郡主的丈夫,会亲自去京城拜会他。”他刻意加重了“丈夫”二字,将曾经的羞辱变成了如今的宣告。
夜色如墨,王府车队集结完毕,准备启程。所有护卫、侍从,包括小青在内,望向萧尘的眼神已再无半分轻视,全是敬畏。王府护卫统领走到两人面前,向萧尘躬身行礼,请示道:“姑爷,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慕容雪的专属座驾是一辆宽大的九华沉香木马车。在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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