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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新图标上。
一段信息流自动涌入他的脑海。
原来如此。
凡蛇听令，根本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言出法随。
那更像是一个程序员，用管理员权限，强行进入后台，将名为“九头蛇皇”的程序代码，删掉了其中代表力量、灵智、血脉的所有关键字段，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蛇类生物”模板。
这是一次降维打击，一次……格式化。
那么反过来呢？
如果说之前只是被动地接受系统发布的任务，像个工具人一样到处救火。
现在，他是不是可以主动出击，当一个……造物主？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他脑海中熊熊燃烧起来。
他掀开云锦被，赤着脚走下床榻，密室的石板冰凉刺骨，却让他愈发清醒。
他推开厚重的石门，门外守着的两名狐族侍女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
“郡主呢？”萧尘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回禀仙师，郡主殿下正在主殿与我族老祖议事。”
萧尘点了点头，径直向外走去。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才看清青丘广场上的景象。
叛军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那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和满地的龟裂，依旧诉说着那日战斗的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主殿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老祖！不能再犹豫了！那九头蛇皇背后必定有上界黑手，没有萧公子的庇护，我们青丘撑不过下一次袭击！”圣火长老情绪激动，干瘦的脸颊涨得通红。
老狐皇杵着一根新做的拐杖，浑浊的眼眸中满是挣扎：“归顺人族……这让我如何向青丘的列祖列宗交代？我妖族，永不为奴！”
“这不是为奴！这是结盟！是……是曲线救国！”
“说得好听！一旦将青丘的命运交到一个人族手里，万一他狼子野心……”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慕容雪端坐在客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如刀，“现在讨论的不是是否归顺，而是他值不值得你们归顺。以及，你们有没有别的选择。”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从外推开。
三人的目光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