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色沙哑，“我刚才……杀了一只灵缇。”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虽然刚才是危急关头，不得已而为之。可现在知道了面具背后的真相，反倒觉得如鲠在喉。
并不是因为出于圣母心理，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狗是人类的朋友”这句话从小听到大。
如今她确认亲手杀掉了一只狗，不论什么原因，都觉得有些变扭。
南心良修长的手穿过她的发丝，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顶。
“那种情形，不是它死，就是你亡。”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带有抚慰人心的魔力，“换做是我，也会那么做。不为别的，只为努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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