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没有枪声,中午,蔡老四和阎王回来了,没有猎到猎物采了一些野果带回来给文仟尺充饥。
发觉文仟尺吃上了肉,两人相视一笑,蔡老四说:“懒人有懒福。”
阎王说:“没长眼,或者是长了眼讲奉献。”
文仟尺问:“不就吃了只鸟,你俩怎么这么不开心?”
蔡老四纠正,“是羡慕。”说着把野果丢了过去,转身上床休息,“下午我们原路返回。”
“这就回去了?我还没玩够。”
“下午你出操,随你怎么玩。”
“算了,客随主便。”
阎王插话说:“四哥担心接下来吃素,亏待了你。野果不是你想象得那么好吃,不信你吃吃试试,又酸又涩,干果还好些。”
文仟尺尝了两枚,没嚼两口急着往外吐,“口感太差了。”
阎王笑道:“活命的口粮,你就这么吐了。”
蔡老四鼓励他再来,文仟尺放下了野果,“我们还是回去吧!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
“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没计划,随性。”
蔡老四说着话和阎王收拾整理窝棚,方便下次再来,之后稍事休息,打算天黑前返回出发地,蔡老四说走就走。
返回的路上阎王扛着枪走在前面,蔡老四陪着文仟尺说着适可而止,凡事都有一个度。
蔡老四想让文仟尺适应这句话,想来这也是蔡贺栋的意思,不难想象蔡老四做了不少工作,现在是文仟尺的态度。
——文仟尺没有态度。
蔡老四说他矫情,文仟尺笑道:“我又不是女人,倒是你没有女人怎么知道矫情?”他知道老四不是个意思,话只能这么说。
文仟尺把话说了,事情是一个说东一个说西,蔡老四无话可说,也还知道文仟尺这是什么意思,压根就没想放过蔡老大,积怨太深,仇恨太深,他做不了这个和事佬。
返回的行程相比去时的路快许多,天没黑一行三人就早早地回来了。
文仟尺回到贵宾公寓洗了个澡,天光依然大亮,捋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上阳台,看着大铜矿地表在阳光下一片忙碌,文仟尺突然想走,现在走赶回东山南坡岭一路快车说不定天刚黑。
走的念头一动压都压不住。
文仟尺迅速登上桑塔纳1341在车上给蔡老四打去电话,说要走,就现在。
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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