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身份里游刃有余,自在又自洽。
谢以葭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上完,陆凛也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她一起回家。
这段时间,陆凛总是坚持要送谢以葭上下班,她实在拗不过他,也就让他送了。
今天是跨年夜,夫妻俩要回一趟娘家,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团聚。
谢以葭自幼就在满是暖意的家庭氛围里长大,于她而言,过节从不是走个过场,一家人总要在一起把仪式感拉满。
因此,谢以葭总忍不住怜爱陆凛。她知道他出生在偏远的地方,父母早早就已经过世,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倚靠的亲戚朋友。而他这个人的性格又内向少话,不善交际,这些年总是一个人孤苦伶仃过年过节,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怜。好不容易最近冒出个同宗祠的堂弟陆屿,可是陆凛似乎并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陆凛的视线能穿透厚重的墙壁,将谢以葭的身影清晰捕捉。
他看着她从教学楼里走出,一级级走下台阶,再穿过校园主干道,脚步轻快地踱出校门。最后,她朝着他们自家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片潜藏在谢以葭身上的黑色羽毛,也在代替陆凛的视线,将她的一举一动,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他的感知里。
没人知道,陆凛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谢以葭。
他必须二十四小时见到妻子的身影,追踪她的气息,感知她的声线,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否则,他内心的空虚就会疯狂滋长。
一上车,谢以葭就神神秘秘地让陆凛闭上眼。
陆凛十分听谢以葭的话,顺从地闭上眼睛。
他无条件地遵循妻子的指令,她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依赖,是他的全部。
没有妻子,就没有完整的他。
“老公,你好乖啊。”谢以葭嘻嘻一笑。
陆凛闻言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妻子的夸赞,是他的荣耀。
谢以葭很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条早就备好的男士手链,攥住陆凛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戴了上去。
“呐,睁开眼吧。”
得到准许,陆凛这才缓缓睁开眼。
即便不用看,腕间肌肤传来的微凉触感,也已经清晰地落入他的感知里。
一瞬间,他只觉心潮翻涌,暖意漫过四肢百骸。
听话的丈夫会得到妻子的奖赏,他果然得到了一切。
“新年礼物,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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