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大厦顶层，CEO办公室。
那股足以冻结灵魂，让神明都为之颤抖的财务杀气已经散去，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焦糊味，混杂着淡淡的汗水与恐惧的气息。
悟空和贝吉塔穿着崭新的蓝色劳保服，像两尊被抽掉了灵魂的雕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刚才那几十分钟发生的事情，对他们那简单的、充满战斗与肌肉的赛亚人世界观，造成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什么审计，什么开发者，什么BUG，什么圆周率……每一个词他们都听不懂，但他们看懂了老板脸色的变化。
从“我命休矣”的惨白，到“拿捏了”的嚣张，再到“卧槽又来”的惊恐，最后又变成了“哈哈小样”的得意。
那张脸的变化，比宇宙一万年的兴衰更迭还要精彩。
比鲁斯学乖了，他直接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塞在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只耳朵接收外界信息，假装自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猫形地毯。
苏平长长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软在老板椅上。
他的后背，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现在黏糊糊的贴在椅背上，很不舒服。
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加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班，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先是GM上门查水表，差点被物理格式化。
接着是开发者亲自下场封号，又差点被逻辑删除。
最后，连母公司的CFO都惊动了，险些被当成不良资产直接清算。
当老板，太难了。
但仅仅瘫了三秒钟，苏平的眼神就重新聚焦了。
那双深邃的瞳孔里，疲惫和后怕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资本家发现全新蓝海市场时，那种饿狼般的兴奋和贪婪。
危机，就是转机。
他不仅靠着一张嘴和一份现场画出来的大饼，把那个恐怖的会计给忽悠瘸了，还白嫖了一个全新的，听起来就无比高大上，充满了无限“钱”景的商业模式。
IP化运营，泛娱乐化内容生态闭环。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懂这具体是个啥玩意儿，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比他以前搞的那些暴力催收、强制并购，要高级得多，也赚钱得多。
“加百列。”
苏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财务总监加百列推了推无框眼镜，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刚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