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张崇兴有啥招灾的体质,同样的事,当下这个年代,几乎天天发生。
即便铁路公安的打击力度不断加大,可靠着这条铁路线混饭吃的人依旧猖狂。
只要到了晚上,那些半路偷偷摸上火车的犯罪分子,就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抢劫,这一次……
算这伙人命歹,碰上了张崇兴这个煞星。
刚打趴下一个,立刻从车厢两侧冲过来好几个人。
“兄弟,那条道上混的,哥几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借俩钱花花,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说话的是个看上去四十多岁,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换做别的乘客,光是这副面相,估计就被吓住了,乖乖地把钱奉上,买个平安。
只可惜,张崇兴偏偏不是个好说话的。
“借?手都伸你爹口袋里了,你管这叫借?”
对方闻言,立刻沉下脸,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指向了张崇兴。
“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
张崇兴却笑了,也从腰间摸出一件东西,指了回去。
“你应该说,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
看清楚张崇兴手里的东西,对方立刻慌了神,连连后退,手上的刀都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枪!
而且,还不是他们这种人自己胡乱组装出来的火药枪,而是一把……
制式手枪!
张崇兴手上这把枪,还是之前韩安泰给他的,胜利农场隶属于黑龙江农场总局,虽然生产建设兵团解散了,但是,垦荒戍边的职能并没有完全撤销。
按照规定,农场总局依旧保留了一部分武装力量,张崇兴作为胜利农场的场长,可是有着合规配枪证的。
“兄弟,兄弟,是我们眼拙,冒犯了,冒犯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这趟车归您,都归您!”
明明是以武论道,好好的,直接科技碾压。
这谁能受得了!
此时不认怂,更待何时。
呵!
这他妈的是把老子也当成捞偏门的了。
“大哥,怕他干啥,孙贼,你拿把破枪吓唬谁呢!”
大哥都认栽了,偏偏小弟里面有愣头青,不知死地对着张崇兴叫嚣。
“没错,哥,我就不信他敢开枪,不怕把公安招来!”
听手下这么说,那个领头的也犹豫了。
张崇兴刚把枪掏出来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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