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现在是淡金色的、带着微光的汗液)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又迅速被高温蒸发。
他的手指依然死死按在生物接口上。
没有松开。
第八分钟。
能量团达到稳定阈值。
凌寒切断了传输。
他瘫倒在地,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蛇,整个人蜷缩起来,剧烈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气管像被砂纸打磨过。
视野完全变成一片血红,耳中的耳鸣升级为轰隆隆的、如同瀑布砸落的巨响。
虚弱期,开始了。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他会像一具空壳——能思考,能感知,但身体几乎无法移动。
每当这个时间,他就在意识的边缘,疯狂验证特利迦工程的流程、难点,以及步骤、参数......
绝境病毒的再生能力会全力修复能量剥离造成的损伤,但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就像用钝刀子一点点把血肉重新“长”回骨头上。
而每一次剥离,都有3%的概率,能量会在传输过程中失控。
如果失控……真空腔会爆炸。
不是化学爆炸,是能量爆炸!!
凌寒计算过概率。
三十天,每天一次剥离,累计失控概率是60%。
他还活着,是运气。
也是……必然。
因为他不能死。
还没到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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