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苏玛丽的掌心射出,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绝对锋利的轨迹。
它太快,快到了超越凌寒晶体化视觉神经的捕捉极限。
在他的感知中,前一瞬流光还在苏玛丽手中,下一瞬就已经抵在了自己的眉心前。
距离:0.3毫米。
刀锋散发出的“切割”概念,已经让凌寒额前的皮肤自动裂开一道细线——不是被割开,而是皮肤组织在感知到“绝对锋利”的存在后,本能地自行分离退避。
再往前零点一毫米,刀锋就会切入头骨。
再往前一毫米,就会触及大脑。
再往前三厘米,就能将他的头颅从正中分成两半。
但——
停住了。
银刃悬停在眉心前,刀尖微微颤抖,发出高频的、如同蜂鸣的震动声。
那是苏玛丽在强行收束力量造成的反震。
他停住了。
因为凌寒那句话的后半句。
“——就连女天使也不例外!”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苏玛丽内心深处,某个被埋藏了上万年、却从未真正愈合的溃烂伤口。
女天使。
鹤熙。
那个亲手用银刃重伤他、却又偷偷放他一条生路、对外宣称他已死亡、让他得以潜伏地球数千年的……矛盾的存在。
苏玛丽对女天使的情感复杂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解析。
有恨——恨她们推翻天宫秩序,恨她们将他这样的上古屠神逼成阴影里的老鼠。
有欲——那些年轻女天使鲜活美好的身体,是他漫长潜伏岁月里为数不多的娱乐与收藏。
但还有某种……更隐蔽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执念。
对鹤熙的执念。
那个强大、冰冷、智慧、却又在某些时刻流露出不可思议柔软的女天使。
那个被他强吻却又重伤他的女天使。
那个明明可以杀他却选择放逐他的女天使。
那个他想了上万年、依然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的女天使。
而凌寒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无意中捅开了那扇锈死的心门。
“哦?”
苏玛丽开口了。
声音是低沉的男低音炮,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混合着魅惑与阴柔的磁性。
就像午夜电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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