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华达州基地。
凌晨三点十七分。
漫无边际的荒漠,月光洒在沙砾上,泛着清冷的银白色。
远处的警戒塔上,探照灯缓缓扫过,光束切割开夜色,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基地深处的一间宿舍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从凌寒特意打通的通道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毕竟,这里可是地下三百米!
那张凌寒专门为琪琳定制的小床上,琪琳睡得很香。
她整个人蜷缩在凌寒怀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睡梦中,她像只小猫一样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凌寒没有睡。
他侧躺着,一只手被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月光在她脸上勾勒出的轮廓,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东西。
两个手办。
不,准确地说,是两个人偶。
二三十厘米高,做工精致得不像话——
一个穿着恶魔之王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另一个是一袭白袍、银发如雪的天基王。
两个人的神态都栩栩如生,就连眼神里的那种高傲和戒备,都完美地还原了出来。
莫甘娜。
鹤熙。
凌寒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人偶,嘴角抽了抽。
几个小时前,琪琳把这俩东西塞到他手里的时候,脸红得像个偷糖被抓住的孩子。
“路上……路上捡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磕磕绊绊的,眼睛都不敢看他。
路上捡的。
捡的。
这谎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但凌寒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他把那两个人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
长到琪琳的耳根都红了,长到琪琳身体发烫,开始贪婪的回应起来,长到琪琳的眼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长到她后来都不敢再提这两个人偶的事。
然后她就睡着了。
睡得那么沉,那么安心。
凌寒看着她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怜惜,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想把她藏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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