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天哪……”琪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什么？”
“劫理扎。”凌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海帕芝顿与格力扎的融合升华，虚空怪兽！”
“莫非是卡尔？”葛小伦的眉头皱得死紧，“搞出来的这种东西？”
“是的。”凌寒转过身，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它是虚空的具象化，它的存在本身就违背了物理定律。它没有质量，没有能量，但又能吞噬一切。它不需要进食，不需要呼吸，不需要任何维持生命的东西——因为它根本不是生命。”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沉重：“在冥河星系，它只是存在了不到十分钟，就抹除了整个死歌书院。那是卡尔1万年的积累，在它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舰桥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个不断吞噬小行星的暗紫色身影，看着那些曾经坚硬的岩石在它面前像泡沫一样破碎、消失、归于虚无。
“它正在向地球移动。”雷达兵的声音颤抖着，“按照现在的速度，大约……大约两个小时后进入地球轨道。”
凌寒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目光如刀。
“韦老七，葛小伦。”
“在！”两个人同时站了出来。
“准备变身。我们要在太空中拦住它。”
“是！”
韦老七和葛小伦转身跑向舰桥后方的变身区域，脚步声急促而坚定。
凌寒转向琪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留在这里指挥舰队。”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我失败了，就带着所有人撤回地球。不要试图为我报仇，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琪琳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指节发白。
“你不会失败的。”她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但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看人类走向星辰大海。你答应过我的。”
凌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我答应过你。”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变身区域。
她的背影在舰桥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亚特迪斯号的舰桥舷窗外，劫离扎的身影已经变得清晰可见。
它的体型比之前估计的还要庞大，那团暗紫色的雾气在不断翻涌、膨胀、收缩，像是一颗活着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