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起了红。
崔月瑶语气哽咽,分明是埋怨的语气,然而说出来的话又透着心疼:
“怎么这么瘦了,这些年你定是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为何当初你家遭难不肯告诉我,即便我没什么本事,可我哥他……”
李亭鸢听她提起崔琢,面上神情不自然地僵了一下,轻拍她的背: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可你……”崔月瑶还要再说,从府门内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仆妇。
那仆妇一身华贵衫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规行矩步来到两人身边,笑着对李亭鸢施了一礼:
“李姑娘一路舟车劳顿,我们家夫人里面有请。”
说着,又语重心长对崔月瑶劝道:
“三姑娘,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崔府重规矩,府中姑娘在大门前搂搂抱抱实在不合规矩。
崔月瑶小小地晃了晃李亭鸢的袖子,“进去吧。”
从前李亭鸢时常来崔府寻崔月瑶。
国公府的府邸雅致大气,亭台楼阁,移步异景,同她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只是阔别三年,这熟悉的景致又难免像是隔了层看不见的纱,透着几分陌生的疏离。
一路上李亭鸢都有些心不在焉。
刚绕进东花厅的照壁,门内便响起一道稚儿奶声奶气的说话音,随即屋内众人皆是轻笑出声。
李亭鸢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霎然一白。
崔月瑶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不走了?”
李亭鸢回过神来,摇摇头,随她一道步上台阶。
几人刚一跨进花厅,屋内众人皆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李亭鸢的身上。
倒是崔母率先开了口:
“是亭丫头吗?快来让我瞧瞧。”
屋中除了崔母陈氏,二房家的伯母温氏、以及温氏的儿媳柳氏并几个二房的远房表亲也在。
她一开口,房间里的其余人也都活络了起来,有夸李亭鸢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的,有问她路上可辛苦的。
李亭鸢一一回了众人,从善如流地来到陈氏身前。
崔母怀中抱着一个两岁多快三岁的稚儿,李亭鸢过去的时候,离得最近的温氏将那孩子抱了过去。
李亭鸢暗自抿了抿唇,敛衽欲行大礼,“亭鸢拜见夫人……”
膝盖还未弯下去,手臂已经被崔母轻轻托住。
“好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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