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崔母握住她的手,顺势从手腕上撸下一个镯子戴到她腕上,简单问了她的出身家世,便命张嬷嬷带她去库房挑选谢礼。
李亭鸢知道崔母心系自己女儿,也不曾介意崔府的怠慢,婉拒了谢礼。
她的左手腕因救崔月瑶受了伤,但她从未想过让崔府的大夫替自己诊治或是挟恩图报,只想快快出府医治。
便是在出府的路上,李亭鸢第一次碰到了崔琢。
那个时候的崔琢已是年少成名,惊才绝艳。
他朝她走来,步伐平稳,一袭冷蓝色锦衫,身姿如松柏冷峻,耀眼又疏离。
李亭鸢停下脚步同他行礼,张嬷嬷对崔琢回禀说是她救了他妹妹。
男人的目光闻言朝她压下来,沉稳平静,皎如明月。
李亭鸢原本以为他也会像崔母一样,对她的救命之恩报以物质的答谢。
却不想崔琢看向她的手腕,微不可察地蹙眉后开了口:
“疼么?”
李亭鸢一愣。
微风拂过,男人低沉的嗓音如醉人的酒,同她鬓边的碎发一道拂过耳廓。
不知为何,瞧着那张映在夕阳余晖下的清冷面容,李亭鸢的心跳忽然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李亭鸢攥紧了掌心,缓缓点了下头。
“……疼。”
那日的夕阳如火烧一般,燃尽了西边的半边天空,热烈得如同她身体里激涌的血液。
此后的许多年,李亭鸢都再未见过同那天一样的夕阳。
后来过了几日,崔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当时的怠慢,命人请她过府款待,再之后崔月瑶登门感谢,一来一回她便成了崔府的常客。
可打从那次之后,那个男人面对她的每一次又变回了客气疏离的态度。
仿佛那次亲自盯着太医为她诊治的人不是他一般。
李亭鸢原本以为,她会一直远远仰视着他,亲眼看着他与旁人成婚。
直到三年前那晚……
窗外一阵冷风吹来,李亭鸢打了个冷战从回忆里惊醒。
她微微垂眸,手指摩挲着腰间略有些褪色的香囊,心底慢慢溢出一丝苦涩的悲凉。
崔府的第一夜,李亭鸢几乎彻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崔月瑶便找上了门,两人一道去了清心堂给崔母请安。
崔府规矩森严,李亭鸢二人到的时候,房中已经聚集了几个来请安的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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