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太多东西。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赶走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念头,抬手去接账册。
也不知是对方故意还是什么,李亭鸢从他的手中抽了几次也没抽走,两人的手指又挨得极近,像是对峙。
她抬头看他,目露疑惑。
对上目光的一瞬间,崔琢才将手松开,可看着她的眼神却讳莫如深,透着不清不楚的意味。
李亭鸢心里一紧。
有那么一瞬间,她瞧着他的神色,差点儿以为那枚扳指是他方才故意戴给她看的。
李亭鸢呼出一口气,佯装淡然,平静地问他:
“什么条件都可以么?”
她的身后便是书架,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几乎交错在一起。
崔琢身量高大,李亭鸢才刚及他胸口。
从崔琢的角度向下看去,少女脸颊晕开薄粉,春雨海棠一般娇艳,巴掌大的小脸上杏眸大睁略带期许。
她自己许是都不知道,自己纤长的眼睫上还坠着些许我见犹怜的细碎泪珠。
崔琢眸光骤然一黯,向后退开些许。
“嗯。”
他将手背回身后,指腹轻轻摩挲,喉结滚动:
“什么条件都可。”
男人一退开,方才那股骇人的压迫感也跟着消散。
李亭鸢这才重新冷静下来。
她收了册子,垂下眼眸,在心底默默盘算着想要的条件。
崔琢视线向下,不动声色划过她唇畔微微弯起的弧度。
-
李亭鸢回去后,怔怔坐在桌前平复了会儿情绪,便开始迫不及待翻阅起崔琢给自己的账册。
这是崔家在郊外的一处田庄的账目,记录的恰好是去年一整年整个庄子上的营收和支出。
不过好在崔琢交给她的这个庄子只是崔家产业中最小的一个,且这个庄子管理得当,账目还算清晰。
李亭鸢翻看了半天,心里大致也有了底。
才打算将几处打眼看去有些问题的地方标记出来,她四周巡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好像没有准备笔墨纸砚。
想也是,她一个女子,千里迢迢赶来投奔,崔母必然是想着如何给她安置饮食起居,哪里会先顾及到这些。
崔月瑶就更不用想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崔琢要一套笔墨纸砚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崔月瑶人还未到,声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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