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道:
“还请师父准我过去,里面之人是我……是我……”
说到这里李亭鸢却犹豫了。
昨日在松月居,崔琢那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倘若她能算清楚那账册里的账目,向他证明自己有价值,他才会承认她崔家义女的身份。
如今她拿什么身份去求他庇护,而他定然也不会当着旁人的面承认她的。
眼看着崔琢越走越远,李亭鸢急得眼圈有些红,一连声求那沙弥放她过去。
那两个沙弥纹丝不动地拦在她身前,摇了摇头:
“施主莫要执着了,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中的贵客,这里早已戒严,若是贸然放姑娘过去,冲撞了贵人我二人也担待不起。”
“可我……”
“施主请去别处吧。”
两个沙弥说完,而后面无表情地双手合十,低头不语。
看那样子,李亭鸢料定这两个沙弥定然也是知道郭樊的劣迹的,他们并不打算管这些事。
李亭鸢心一横,扯开嗓子高声唤道:
“兄长救命!崔……唔唔!”
她的话还未喊完,那两个沙弥一左一右将她架住捂住了嘴。
李亭鸢呜咽挣扎着,眼睁睁看着那边崔琢在一群人众星捧月地簇拥中进了大殿。
宏伟的殿门在他身后轰隆隆关了起来。
而他最后留给她的,只有一个从始至终不曾回头的冷漠背影。
李亭鸢又怕又委屈,眼泪堆积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她挣脱沙弥,看了眼身后追过来的郭樊,来不及让自己难过,转头就跑。
这处大殿本就隐蔽,除了花园也就剩一条逼仄的夹道可以通往前殿人多的地方。
李亭鸢想着,只要尽快冲到前殿,她就安全了。
可她到底忽略了男人的体力。
即便郭樊落后她许多,也终于在快到夹道的时候再度拦住了她。
“还想往哪儿跑?”
郭樊钳着她将她抵在夹道高大的红墙下,笑容里满是稳操胜券的轻浮:
“还在白费力气,从我手下跑走一次,我还能叫你再跑走第二次不成?”
李亭鸢如同走投无路的猎物,只能气喘吁吁地瞪他:
“郭樊,我劝你放了我,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郭樊瞧着她被吓得煞白的小脸上强装出来的凶狠,心底越发抓心挠肝般痒得慌。
其实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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