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的眼睛:
“素闻薛清鸿薛大儒德高望重、学富五车,我弟弟李怀山亦仰慕他许久。”
“想让我牵线搭桥?”
“是。”
她的直白不由让崔琢轻笑出声,“此事好办,然后呢?”
“然后?”
李亭鸢一头雾水,什么然后?
她愣神的功夫,崔琢已经起身绕过了桌案。
他离她有一定的距离,恪守着男女之间的关系,然而尽管如此,李亭鸢还是觉得莫名的压迫。
崔琢在她侧后方的位置站定。
李亭鸢张了张嘴还不等开口,腰上忽然不知被一个什么冰凉而坚硬的东西紧紧抵住。
她的身子一僵,头皮都跟着窜上了麻意。
那冰凉的东西被他掌在手中,顺着她的脊柱缓慢上移,一寸一寸,丈量般划过她的皮肉和脊骨,带着丝丝失控的冷意,最后停在她脖颈下方的位置上。
“既然敢直视着我的眼睛谈条件——”
男人的声音平稳,向下睨过来的眼神也平静如渊,就好像不是他在用东西抵着她一样。
他手底下用了力,李亭鸢被那股冰凉顶着不得已挺直了脊背。
“既然敢直视着我的眼睛谈条件,就应该挺直脊背,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他收了手,凉意撤离,李亭鸢却觉得寒意顺着脊柱久久不曾散去。
“就像你那日在白马寺外那般理直气壮。”
崔琢语气冷清,重新绕回到她的面前,摊开掌心。
在他的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把精巧的镶嵌红玛瑙的匕首。
“——刀柄上刻了我的私印,下次再遇上郭樊那种人,直接杀。”
李亭鸢这才知道,方才抵在自己背后的,就是这把制作精良的匕首。
而操纵这把匕首在她腰背之间一寸寸游移的,则是攥着匕首的那只遒劲得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手。
李亭鸢的心像是被那柄未出鞘的匕首钝钝地划了一下。
她紧了紧掌心,发出的声音都因喉咙的紧绷有些泛哑:
“世子所赠,实在太过贵重,亭鸢愧不敢受。”
“愧不敢受?”
李亭鸢的话被崔琢重复着。
从她嘴里吐出的四个字紧接着便在他的唇齿间过了一遍,原本的一本正经都变得有些不那么正经。
李亭鸢的掌心攥得更紧。
崔琢半压着眼帘睨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