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鸢被她蹭到了腰上的痒痒肉,故意绷起的唇角上扬,没忍住笑出了声:
“崔月瑶!你就不能不碰我的腰!”
听见她笑,崔月瑶长舒一口气,可怜兮兮将手背伸到她面前:
“瞧瞧,我这么白嫩白嫩的,你怎么下得去手,都拍红了。”
李亭鸢抿着唇忍俊不禁,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崔月瑶满眼好奇地凑过去,就听李亭鸢在她耳畔轻笑:
“那快进来让我瞧瞧,有多白嫩。”
崔月瑶哇了一声,又故意去挠她:
“好哇李亭鸢!没看出来你竟是个黄心的!”
两个人笑闹着进了屋,崔月瑶坐在一旁剥了颗橙子。
甜爽的清香刹那间在房间里爆开。
崔月瑶往盘子里放了半颗剥好的,另外剥下来一瓣塞进嘴里,瞅着李亭鸢在书案前又是研磨又是铺纸的样子,口齿不清道:
“你最近几日怎么了?上次就见你一直在算账。”
李亭鸢瞪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崔大小姐一样每日就逛逛街听听小曲儿,一辈子不愁吃穿的。”
崔月瑶一听,把手中的橙子往口中一扔,啧道:
“你现在还不是一样,以后在崔府,难道还能短了你的吃穿不成?”
李亭鸢蘸墨的手一顿。
见她没说话,崔月瑶拍拍手,接过芸香递来的湿帕子一边擦手一边问:
“对了,明日我约了蒋徐安去踏青,你去么?”
李亭鸢闻言抬头,“你还与他联系呢?”
蒋徐安是槐州当年乡试的亚元,临近会试进京途中遭遇了匪贼的劫掠,匪贼抢走了他的所有行李,将奄奄一息的蒋徐安丢在了路边。
恰巧那日崔月瑶从外祖家回京,就偷偷救下了他。
后来两人相处之下,日久生情。
那蒋徐安断了一条腿,身有残疾,自知科考无望,干脆便在京城外同安县的清晖书院当起了教书先生。
当初崔月瑶没少拿李亭鸢当幌子,偷着去见蒋徐安。
李亭鸢也跟着见过那个蒋徐安几次,但不知为何,她总对那人生不起好感。
李亭鸢曾私下里劝过崔月瑶同那人断了往来,毕竟门不当户不对,崔家定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就连蒋徐安自己也曾说过配不上她要断了这段关系。
但崔月瑶不知为何就像是被人下了迷魂汤一般,死活不愿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