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去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崔琢眼中的挣扎与欲念褪去了些。
他踉跄着撑着自己起身,居高临下盯着她,喉结滚动,哑声道:
“不论你是谁派来的,现在立刻滚,否则我杀了你!”
说罢,他扶着额,身形不稳地晃了晃。
就在他即将转身离开之际,李亭鸢也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勇气,忽然起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红润的唇瓣轻轻翕动,双眼水雾迷离,近乎娇吟般唤他:
“世子……崔琢……”
崔琢在原地站定,身形克制得近乎紧绷。
须臾,他忽然提了口气,猛地转身将李亭鸢一把推倒在床上,身躯覆了上来。
他撑在她身侧,神色不明地定定看了她几息,俯身狠狠嗪住了她的唇瓣。
后来的一切,就像是被火星点燃的干柴,再也不受控制。
帐中昏黄的烛火映出男人身上的一层薄汗,肩峰如山岳耸动,冷白色脖颈上青筋起伏。
崔琢极尽克制又疯狂失控。
李亭鸢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混沌的意识里,心底最深处,隐秘的愉悦与未知的恐惧与无助相伴相生。
……
冷风吹进来,房间里的灯火熄灭了两盏。
李亭鸢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被冰凉的雨丝浸透。
她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第二日清晨,她看着身边沉睡的崔琢和满地狼藉,终于还是选择了逃避。
李亭鸢微微敛眸,扯了扯唇。
——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年,那夜的悸动她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那些燥热濡湿的记忆和亵渎崔琢的愧意,日日夜夜侵蚀着她,尽管他根本不知道那晚之人是谁。
-
第二日李亭鸢心里记挂着要陪崔月瑶去见蒋徐安的事,于是早早便起了床。
崔琢给她派来的两个丫鬟十分有眼力见,知道她喜静,平时总是留给她独处的空间,却又恰恰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
李亭鸢才刚起身下床,芸香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进了屋。
李亭鸢有些不好意思,对她轻声道了谢,这才由她伺候着自己洗漱更衣。
“对了,今日春棠苑来消息了么?”
“还未,”芸香答道,“许是三姑娘她还未起身。”
李亭鸢没说话。
她可不认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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