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垂眸,并未察觉到他眼底的情绪变化,接着道:
“不过我还是要谢过世子,替我弟弟怀山牵了线,我今日亦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我们之间……”
李亭鸢眼睫轻颤了几下,艰涩开口:
“我们之间,两清了。”
崔琢眼神愈发晦黯,静静看了她半晌,忽然,扯唇轻笑了声:
“两清?”
他似是对她说的这两个字充满嘲讽。
李亭鸢攥着手心的手指收紧。
她抬头看他,就见崔琢垂着眸,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摆,冷白色的手背上青筋蜿蜒。
“既如此,你回去收拾就是,至于崔月瑶那里——你自己去同她说明。”
他的语气幽深,充满冰冷和淡漠。
李亭鸢紧绷的一口气忽然松了下来,心中因为自己方才多余的担忧而微微自嘲。
她扯了扯唇角,端正行礼,“亭鸢谢过世……”
“主子。”
李亭鸢的话未说完,崔吉安突然敲响了书房的门,“宋公子来了,此刻正在门口候着。”
崔琢闻言,抬眸扫了李亭鸢一眼。
那一眼中的神色充满深意。
李亭鸢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极有眼力见道:
“既然世子有事要忙,我先出……”
还未说完,她的话就被崔琢打断了。
“去内室候着。”
崔琢的语气很淡,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李亭鸢眼神里飞快闪过一抹诧异,往门外看了一压,迟疑片刻,敛眸恭顺道:
“是。”
等她在内室站好,停了几息,才听到崔琢对门外的崔吉安吩咐,“让他进来。”
李亭鸢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听得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宋某拜见崔大人。”
那声音有些熟悉,温润中带着些笑意。
李亭鸢仔细回想了片刻,终于想起这个所谓的宋公子,就是那日在白马寺外的那个白衣男子。
她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只听了这一句后便寻了个椅子规矩地坐了下来。
然而内室和外面中间只隔了一层锦帘,尽管她不想多听,两人的对话还是不可避免地落进了耳中。
李亭鸢听了个大概,约莫是在说今年春闱之事。
听起来,这个宋聿词应当是今年乡试和会试的魁首,在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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