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祯冷笑：“黄口小儿，被他蛊惑至此，还敢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苏宗主心里最清楚。”明川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他没有去看暴怒的苏鸿祯，而是将目光缓缓扫向在场的所有宾客，那些来自灵域各方、或好奇、或审视、或敌视的目光。
“诸位，”明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苏宗主口口声声说我苍子昂潜入青城御法宗，行鸡鸣狗盗、欺师灭祖之事。那我倒要问问——”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苏鸿祯：
“我苍子昂，在青城御法宗期间，究竟做错了哪一件事？是未曾为宗门赢得荣光？还是未曾替宗门夺取资源？又或是未曾尽心指导同门，提升宗门实力？”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
“之前的宗门大比，是谁为青城御法宗力压群雄，夺得头筹？是谁为青城御法宗付出神魂，开启秘境之门？！”
“又是谁带回上古传承与珍稀资源，充实宗门库藏？”
“宗门弟子修炼遇阻，是谁不吝指点，助其突破瓶颈？苏昊，罗阳，还有在场的不少青城御法宗弟子，你们说，我可曾藏私？可曾有害你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