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明川,眼神无比郑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你立刻去把玄水令和厚土令找回来,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拿到手。”
“这两枚令牌,是当年玄水、厚土两位守门人的本命信物,蕴含着纯正的镇守之力。”
“只有它们,能暂时稳住四处松动的封印,压制归墟浊气,为我们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明川神色淡然,看着炽阳急切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玄水令和厚土令,早已在我手里,历经诸多波折,已然全部集齐。”
这话一出,炽阳猛地一愣,眼中满是错愕,显然全然没有料到。
他怔怔地看着明川,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镇守南明火狱数万年,一直等着有人能集齐守门人令牌,却始终未能如愿。
万万没想到,明川竟然早已将两枚令牌收入囊中。
良久,炽阳才缓缓回过神,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跨越万年的唏嘘与震惊。
“七万年了,自上古守门人陨落之后,你是第一个靠自己集齐这两枚令牌的人。”
“没想到,这件事,终究还是等到了。”
明川没有多言,抬手从怀中掏出厚土令。
令牌通体呈厚重的土黄色,巴掌大小,上面镌刻着山川河流的纹路,古朴而厚重。
一现身,便散出温润厚重的土属光芒,在火山口的赤红火光里,忽明忽暗,稳稳压制着周遭的燥热之气。
炽阳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过令牌上的山川纹路。
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他仿佛想起了万千往事,眼神变得复杂无比,沉默了许久,久到周遭只剩下火山岩浆的轰鸣。
山间的热风拂过,吹起他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怀念与愧疚。
“厚土当年,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们一同征战,一同镇守四方,情同手足。”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涩意,每一个字都透着沉重。
“当年与归墟爪牙征战,他永远冲在最前面,勇猛无双,从无半分退缩,护着身后无数生灵。”
“后来封印初稳,他前往北荒镇守,可他死的时候,我在别处固守,没能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说到这里,炽阳的声音越发哽咽,眼底满是自责。
“这么多年,我一直耿耿于怀,到最后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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