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域的战场，比明川预想的更加惨烈。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值黄昏，天边的夕阳被暗红色的归墟邪气遮蔽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抹残红在地平线上挣扎。
战场的中心在一片开阔的平原上，地势平坦，无险可守。
补天圣教和清风羽门的弟子们在这里和归墟怪物厮杀了好几天，地面上到处都是怪物的残骸和黑色的血迹，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恶臭和混沌之气的阴冷气息。
叶褚涵浑身浴血，站在战场的最前方，双手各持一道风刃，将扑来的怪物一只接一只地斩杀。
他的风系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出手的速度和威力都比之前下降了不少，但他没有退，因为他身后是那些已经精疲力尽的弟子们。
一只体型如小山般的骨刺巨兽咆哮着朝他冲来，浑身的骨刺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射出，如同暴雨一般覆盖过来。
叶褚涵侧身一闪，避开了大部分骨刺，但还是有两根刺穿了他的左臂和右肩。
他闷哼一声，咬牙将骨刺从身上拔出来，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大半件衣袍。
他顾不上包扎伤口，双手在胸前虚合，凝聚出一团高速旋转的风球，朝着骨刺巨兽的头颅轰了过去。
风球砸在巨兽的额头上，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黑色的血液和碎肉四散飞溅。巨兽庞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轰然倒地。
可就在巨兽倒下的瞬间，又有三只怪物从侧面扑了过来。
叶褚涵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了，他咬着牙，举起双手，准备硬扛这一波攻击。
“叶褚涵，小心！”
沐瑶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道白色的净化之光落在叶褚涵身前，化作一道光墙，将三只怪物同时弹开。
沐瑶瑶从战场另一边飞身赶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白色的长裙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迹和灰尘，头发也散乱了几缕，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眼中的光芒依旧坚定，手中的净化之力依旧炽烈。
“你伤得不轻。”沐瑶瑶看了一眼叶褚涵左臂和右肩的伤口，眉头紧皱。
“死不了。”叶褚涵咬着牙，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你那边怎么样了？”
“封住裂缝之后，怪物的数量少了一些，但还是源源不断。”沐瑶瑶抬手一道白光，将一只试图靠近的触须怪物轰成灰烬，“我的灵力快耗尽了，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叶褚涵看向远处，暗红色的天际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