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虚无。”
谜底彻底揭开,前路也变得无比清晰。
赵辰安没有在院子里多待,跟墨玉卿交代了一声,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闭关室。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张已经画满了十二个标记的完整星图,铺在石案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三个尚未前往的坐标上。
第十座,位于域外虚空的偏南方向,距离中天主世界的世界壁垒相对较近,像一个掉队的哨兵。
第十一座,在东北方向,距离不远不近,处在一个中规中矩的位置上。
而第十二座,则在域外虚空的更深处,几乎已经贴上了那片“镇台之枢”的边缘,与那座作为“路标”的第七座镇台遥遥相对。
“先从南边这个开始。”赵辰安的手指,点在了第十座镇台的那个圆圈上。
先易后难,这是常理。南边这座离世界壁垒最近,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他也方便第一时间撤回。
先把这最后一批火种中最简单的一个拿到手,看看情况再说。
做出了决定,他反而不急了。
他将星图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回储物戒,走出了闭关室。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身,也没有去找任何人交代什么。
脚步一转,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赵鼎的院子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像往常一样,站在那棵已经长得比他还高的槐树影子里,静静地看着。
院子里,那个才到他膝盖高的小不点,赵念,正撒开两条小短腿,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跑来跑去。
他的步子已经很稳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晃晃,跑起来虎虎生风,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追着一只在地上打滚的橘猫。
柳青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去打扰这份童趣。
赵辰安就在门口看着,看着那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小小身影,心里那股因为即将再次远行而绷紧的弦,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他没有进去打扰这份安宁,只是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悄然离去。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皇城东门的一处专用渡口,一艘造型古朴的飞舟,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飞舟之上,只有赵辰安一人。
穿过世界壁垒,那股熟悉的、属于域外的死寂和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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