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歉意。
她终於等到了。
哪怕一句「抱歉」根本改变不了早已铸成的事实,但释怀永远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唯一追求的东西,复仇不能带来安宁,只会留下无法填补的空洞。
和眼前这对父女相比,邦桑迪和穆厄紮拉的亲子关系甚至已经称得上「父慈子孝」了。
至少邦桑迪从未如此疯狂且明确的将人生的一切重心都毁去,把自己染成一团不灭的憎恨之火,只为了焚尽自己的亲人。
油滑的死神背叛自己的父亲是为了力量,而海拉和奥丁之间的痛苦纠缠却绝非那麽简单。
「我可怜的闺女啊!」
奥丁承受着海拉的疯狂进攻,他用最後的力量张开双手抱住了挣紮的海拉,将她抱在怀中。
当屹立於噬渊尽头的佐瓦尔终於丢出漆黑的统御之链,要将海拉再次拖回噬渊的时刻,在那锁链落下之时,已饮尽壶中酒的白虎丢掉酒瓶,利刃下斩。
「嗡」
不再是炽蓝的月弧,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刀,不带任何光影特效,却有种返璞归真的写意。
利刃斩入海拉的脖颈,精准击碎了她体内的统御碎片,在那如玻璃碎裂般的响声里,利刃继续下滑,於奥丁那独眼流淌的软弱泪水中,将他最後的思维也悄然斩尽。
灵界之风在这一刻呼啸着吹动,让那黑色的统御之链落下时没能接触到海拉的灵体,而是如击碎灰尘一样,将海拉和奥丁的灵体击碎成漫天飞舞的冥殇。
他们死了。
被艾斯卡达尔亲手斩杀,心能皆归於炽蓝仙野,而其灵魂则消散於这一刀中,再不被任何力量驱使,再不被任何伟力驾驭,消散於天地之间拥抱永恒的安宁。
自此之後再无烦恼,自此之後永享天福。
这一刀斩出,艾斯卡达尔甚至没有停留,擡起爪子撕开裂隙,一头钻了进去返回物质位面。
奥丁左眼可以为它屏蔽来自典狱长之眼的注视,但这会佐瓦尔就在噬渊和冥河的交界处屹立,祂用自己的眼睛扫过冥河,白虎若还要停留必然会被看到,它身上的时间放逐泪咒只有在艾泽拉斯才能生效,那可影响不到人家暗影国度这边。
若是往日,被看到也就被看到了,已经和萨格拉斯两次交手的它怎麽可能畏惧佐瓦尔?
但问题在於,日子还得过,狩猎还得继续,既然已经和锐眼密院达成协议要从噬渊的囚笼中释放兵主,那麽最後一程的隐藏就必须妥善。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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