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血肉之下穿行,鳞片在迅速新生,但那种感觉不亚於牙床之上长出新的牙齿。
痛苦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难以压制的痛痒让它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然後就被白虎一爪子拍在了脖子上,用「分筋错骨」的技法让它陷入禁锢,暂时剥夺其躯体行动力顺便减弱对痛苦的感知。
「说吧,你是谁?奉谁的命令过来?又要传达什麽样的信息?」
艾斯卡达尔问了句,那龙希尔转动虚弱的眼睛看着它,又看了看阿莎曼,在确认荒野之神的身份後,它紧张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放松。
它用虚弱的声音说:
「我被命令前来寻找达拉然里的蓝龙观察者卡雷苟斯,我带来了龙母希奈丝特拉的秘密信息,死亡之翼正在试图击穿现世位面与无光之海的阻隔。
它还在密谋和娜迦合作,打算邀请艾萨拉女王也加入其中。
龙母和那些被从魔枢里救出来的古代黑龙被它困住了。
死亡之翼对其进行非常邪恶的『生物改造』,它将它们称之为『虚空原体』,并向它们许诺一个混乱永存的未来。
我...我是乌鳞营的翼尉...我们的领袖萨卡雷斯被死亡之翼蛊惑了。」
说到这里,这名拥有黑龙鳞片的龙希尔以一种羞愧的姿态叹气说:
「那个怪物将我们称作『孩子』,它宣称我们才是它真正意志的继承者,并向我们展现了该如何正确的开发龙希尔的潜能。
我们这个种族诞生於死亡之翼在未堕落之时的塑造,我们本就是『半成品』,而死亡之翼许诺会给我们『完整』的力量与人生。
萨卡雷斯一直觉得龙希尔不应该服从於巨龙,只满足於成为巨龙的仆从军,他认为只要得到死亡之翼的学识,龙希尔就能组建自己的文明。
很多同胞都被他这种想法所吸引,我也曾是其中的一员,但我并不认为巨龙们一无是处。
多年前我们追随它们在奥杜尔击溃了邪神,在那之後,龙希尔其实已经得到了自由,萨卡雷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它宣称自己会给族人带来真正的自由,但它甚至无法描绘它真正渴望的东西。
在它选择和死亡之翼合作并享受被对方称之为『儿子』的姿态时,我就知道,我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所以,萨卡雷斯不但认贼作父,而且甘愿成为死亡之翼打算造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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